第(2/3)页 这让李鸿儒的态度亦是端正了许多,没有想着谋逆成功等事情。 若是能坦诚一些,有着相互的沟通…… 李鸿儒只是稍做寻思,又迅速摇了摇头。 作为一国帝王,唐皇修炼的武魄化成舍利子,空有境界而缺乏手段,这是唐皇最为凶险的时候,唐皇如何可能对其他人做沟通。 相应一些误会不可避免。 即便是在长安城,李鸿儒也难于更改事实,转而去调和这种矛盾,只会化成谋逆中的一员。 这让他忍不住有着嘘唏。 他询问再三,开始跟随苏浅前往墓穴。 作为谋逆的太子,承乾太子病逝后的灵柩难入昭陵,只能选择葬在黔州。 太子墓穴并不算豪华,采用青石铺设的墓穴坐落在一处青山土坳中。 但从这儿往外望便是环绕黔州城的黔河,隐隐中又有众山环卫之势,风**位上佳。 “大唐故恒山愍王赠荆州大都督神道之碑!” 李鸿儒默念了一声,又只觉墓碑上的字有些熟悉。 “这是陛下亲刻的墓碑”苏浅指着墓碑道:“陛下当时亦是悲痛不已,难止情绪。” 只是短短三年,唐皇的黑发开始转白。 帝后和太子连连的故去,或许也让唐皇的心开始硬如铁石。 李鸿儒一度对杨素提及唐皇很可能借助句骊征战将朝廷洗牌不喜,但此时又多了一丝理解。 这或许是在给新太子铺路。 只有将一切可能的隐患消除,唐皇才可能放心。 这种隐患有国外之处,也不乏有国内的状况。 这也让李鸿儒多了几分警戒。 若是洗别人,他能理解,若是洗到自己身上,李鸿儒觉得自己没法理解。 他不想落到承乾太子这种命。 “殿下终于可以休息了,或许……他以后能为自己活一次吧!” 皇室的条件上佳,但诸多皇子皇女夹杂在其中难于掌控自身自由。 不仅仅是承乾太子,弘化公主、文公主,便是新太子也是懵懂中被推动上位,从此担负责任。 李鸿儒寻思了一番,只觉往昔羡慕不已的对象难有了什么羡慕之心。 这或许还没自己活得自在快乐。 他对着墓穴鞠了三躬,这才退了出去。 “殿下早年承受了毗那夜迦佛的诅咒,承受了噩梦惊吓,但在星宿川一役中,毗那夜迦佛陨落化成舍利子。” 从墓穴之处拜退,李鸿儒这才将话语叙说于苏浅。 “我也不清楚这两者是否还有牵连,但以后会尽力去查探一番其中的原因!” 毗那夜迦佛的陨落,诸事应该完全消弭。 但太子死前的症状和在洛阳时太相似了。 第(2/3)页